网上看到一句话:
“真正毁掉一个人的,从来不是贫穷与出身,而是藏在骨子里的短视,固执和消极。”
深以为然。这让我想起了前段时间看过的一部作品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《涅朵奇卡》。
说起来这书是陀翁早年的作品,不像《罪与罚》那么有名,可里头写的这个人,身边却随处可见。
书中的叶菲莫夫,是个拥有天赐才华的小提琴手。
他的琴声能让人失神、落泪、沉醉,可这样一个手握王牌的人,却把人生过得一塌糊涂。
最后他精神崩溃,孤独死去,只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儿。
看完我想,一个男人最掉价的行为,真不是抽烟喝酒,也不是兜里没钱,更不是穿得邋遢,而是这三样。
目光短浅,只看眼前二两油
叶菲莫夫不是没有才华,他是有天赋,却没有耐心。
他天天窝在阁楼上幻想,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的天才,总有一天能一鸣惊人。他从不愿意为这份天赋,付出半分的努力,只想着坐享其成。老婆在外头累死累活挣钱养家,他在家里哄着继女涅朵奇卡,把小孩手里那点零花钱骗走买酒喝。他眼里只有当下的痛快,没有明天的打算;只有片刻的逃避,没有长远的责任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他曾经的同窗B。当年B的天赋远不如他,拉琴笨拙,甚至被叶菲莫夫嘲笑,可他肯低头,肯吃苦,每天练琴七八个小时,从底层乐手一步步熬成剧院正式演奏员,安稳体面。B念及旧情,一次次接济叶菲莫夫,劝他从替补做起,脚踏实地重拾生活。可叶菲莫夫嘴上答应,转头就鄙夷人家:“他懂什么,我是要当独奏家的人。”
B后来也不来了,托人带话:"他要是有天想通了,来找我,我帮他引荐。"这话叶菲莫夫听了一耳朵,就扔脑后头了。
说实话,看到这儿我真挺生气的。一个男人,哪怕挣得少,只要眼睛往前看,日子总有奔头。可怕就怕这种,有点小本事就心高气傲,有点小天赋就眼高手低,只图今朝有酒今朝醉,不管明天死与活。他们只抱怨世道不公,却从不肯承认,毁掉自己的,从来不是命运,而是自己的短视。如果一个人眼里只有二两油的苟且,就算手握再高的天赋,也走不出泥泞的人生。
02
故步自封,把自己关在小世界里
叶菲莫夫还有个毛病,自以为是,从不听别人的建议。
他老婆劝他,别整天做梦了,找个实在活干干,养家要紧。他觉得老婆俗气,不懂艺术。
那个老朋友B劝他,先从替补干起,一步一步来。他觉得B是看不起他,是混出来了在他面前显摆。
别人提醒他,你那个演出的事儿还早着呢,准备得咋样了?他捂着耳朵不听,就觉得只要自己一站上舞台,所有人就得跪下叫天才。
他把所有善意的提醒,都当成对自己的冒犯;把所有现实的规训,都看作不懂艺术的偏见。
古人讲“兼听则明”,可叶菲莫夫是一句也不听。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无知,而是明明有路可走,自己却不上道;明明有贵人相助,却偏偏要往深渊里跳。
我有个老邻居也是这号人,年轻时写得一手好字,逢人就说自己是被单位耽误的书法家。去年走了,那手好字,一张没留下。
故步自封的人,困住的从来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
03
心态消极,浑身都是负能量
俗话说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”,叶菲莫夫的悲剧,都是自己给造成的。日子过不好,怪时运不济;琴练不好,怪婚姻拖累了他;老婆抱怨,怪她不懂自己。那个老朋友B混好了,他不说人家下过苦功,只说人家运气好,会奉承。他像一个无底的情绪黑洞,吸走身边人的温暖和耐心,连唯一真心帮他的贵人B最终也只能无奈远离。
《菜根谭》里有句话:"处世让一步为高,退步即进步的张本。"可消极的人,永远觉得全世界都亏欠自己,永远看不见自己的问题。
穷不可怕,笨也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个人烂泥扶不上墙,还把过错推给别人。跟这种人相处,消耗的是生命力,磨损的是生活的热情。如果遇到这种永远得不到正面反馈的人,趁早远离,及时止损。
写在最后
书看到最后,叶菲莫夫精神崩溃那段,我一点都不同情他。真正让人心疼的,是被他拖累的妻子和孤苦无依的女儿。他明明拥有别人求之不得的音乐天赋,明明有贵人相助,却因为短视,固执,消极,亲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最后疯癫离世,一事无成。
陀思妥耶夫斯基写这人,估计也是想让咱们照照镜子。
人这一辈子,尤其男人,本事大小另说,关键是眼光得往前看,耳朵得听人劝,心态积极有正能量。不困于眼前,不封于自我,不丧于困境,哪怕起点普通,也能把日子活出奔头。愿我们都能远离这三种“掉价”,守住本心,踏实前行,不辜负自己,更不辜负爱我们的人。